我姐是全家公認的笨蛋美人,人長得漂亮,記性卻差得離譜。 前兩次帶男朋友回家,她都敞著房門換衣服,事後只說沒記住家裡有客人。 我前兩段戀愛,就這麼沒的。 第一個多看了她兩眼,我當場提了分手。 第二個嘴上說沒看見,回家卻加了姐姐的微信,對她噓寒問暖。 我哭著找我媽說理。 我媽一拍桌子,說姐姐腦子不好使,叫我別把她往髒處想。 我爸也嫌我小題大做,逼我讓著她。 後來三年,我沒再談戀愛。 三年後,我認識了現在的男朋友。 他是我見過最規矩的人,嘴上不饒人,卻從不佔女人便宜。 春節前我第一次帶他回家。 進門前,我求姐姐穿好衣服、關好房門。 姐姐立刻點頭,答應得又乖又快,一臉天真無邪。 晚飯剛散,男朋友便撞見她房門半開。 姐姐背對門口往身上套睡裙,肩帶還掛在手肘上。 我順著門縫看見姐姐笑了一下,那是她每次搶到東西後的表情。 可她挑錯了人,我男朋友有厭蠢症,最煩別人拿裝傻當藉口。
影帝丈夫有嚴重潔癖,連我用過的咖啡勺都不肯碰。 直到他的白月光在訪談裡提起他們最窮的那幾年: 「排練室只有一杯速溶咖啡,我喝一半,他接著喝……」 她說得雲淡風輕,像在講別人家的舊事。 我這才看清,他只是不肯和我親近。 那晚,餐桌上放著一塊焦糖蛋糕。 我拿同一把叉子嘗了一口,又把蛋糕推到他面前: 「這塊蛋糕,你吃嗎?」
婚期只剩三日,我忽然起了個頑心。 我冒充十年前的自己,寫了張字條塞進魚腹,讓下人把魚放回未婚夫府門前的水渠。 「未婚夫,你娶我以後過得好嗎?」 管事把魚送進他的書房,還當是什麼稀奇的祥瑞。 他沉默了很久,才取出紙筆回話。 「我過得不好。」 「知意,這門親事算我欠你的,所以才賠你一輩子。」 「若能重來,下輩子別再選我,讓我和喜歡的人在一起。」 他把紙卷塞回魚腹,命人放回水裡。 沈家的下人認錯了標記,魚簍卻送錯了院門,先送到了姐姐那邊。 等魚輾轉回到我手中,紙上又添了兩種筆跡。 母親先認出了這場試探,知道寫信的是十年前的我。 「你姐姐和他相愛多年,你乖一些,她已經讓了你一輩子,你也該把未婚夫讓給姐姐一次。」 姐姐也留下一封回話,字跡還沾著一塊未乾的淚痕。 「知意,我腹中已有他的孩子,卻還是得嫁給別人。」 「我今生不跟你爭名分,只求你兩輩子都退一步,讓我同他做一回真正的夫妻。」 我讀到最後哭出了聲,🐻口疼得像被人生生剜開。 我把那封信攥得發皺,反覆勸自己算了。 我哪裡用等下一輩子。 這一回我就成全他們。 ……
丈夫帶著情人逼我淨身出戶,我翻上江橋的護欄,想把這條命還給他。 一隻腳剛跨過去,肚子裡的孩子開口了: 【媽,先下來!】 【我從上一世回來的。那個人趕走咱們以後,撿到一張中獎彩票,八千萬全進了他的口袋!】 我聽完更想跳,手指才一鬆,孩子急得又喊: 【號碼我一個沒忘,這回該咱們拿!】 【還有,藏在臥室吊頂裡的金條,先搬空,再跟他離!】 死意當場散了,腳底也忽然有了勁。 半小時後,我扛著摺梯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撬吊頂。
我的男朋友好像變了一個人。 他的生活習慣全變了,從喝酒泡吧變成喝茶養生,人也比從前成熟穩重。 我奇怪地問他怎麼回事,卻被他按在床上反問:你喜歡之前的,還是現在的? 直到我提前回家給他過生日,才發現書房門沒有關嚴。 我剛要推門,裡面先傳出男友壓低的聲音。 「哥,再幫我把她哄住些日子。等我玩夠了就回去,這陣子麻煩你。」 「可以。還有,她對哪種保護套不過敏?我前幾天換了一款,她身上起了疹子。」 我瞪大眼,屏住呼吸,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原來這段時間陪在我身邊的人,竟是男友的雙胞胎哥哥。
穿成村婦後,我把全部家當都押在了一個不務正業的賭鬼夫君身上。 我逼他戒賭,供他讀書,又陪他進京,一步步將他推上了承恩伯的位置。 受封那晚,他當著滿堂賓客向我敬酒。 「若沒有夫人,便沒有我的今日。」 我飲盡杯中酒,心裡卻替這樁買賣添了一道防線。 他第一次帶女人回府,我便讓他再也生不出孩子。 往後妾室接連進門,我只管握緊賬冊與鑰匙。 直到他和一個我怎麼也想不到的女人滾到了一處。 我忽然覺得,這樁買賣該收尾了。 既然他忘了自己從哪裡爬起來,我就把他送回那片爛泥。 伯府的爵位和家產,只能留給我與兒子。
丈夫帶著情人逼我淨身出戶,我翻上江橋的護欄,想把這條命還給他。 一隻腳剛跨過去,肚子裡的孩子開口了: 【媽,先下來!】 【我從上一世回來的。那個人趕走咱們以後,撿到一張中獎彩票,八千萬全進了他的口袋!】 我聽完更想跳,手指才一鬆,孩子急得又喊: 【號碼我一個沒忘,這回該咱們拿!】 【還有,藏在臥室吊頂裡的金條,先搬空,再跟他離!】 死意當場散了,腳底也忽然有了勁。 半小時後,我扛著摺梯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撬吊頂。
甜寵文大結局那天,我和被我追到手的深情男配結了婚,生了個五歲的兒子,日子過得像加了糖。 直到我失手摔碎丈夫珍藏多年的舊八音盒,兒子揹著書包,拖著行李箱,連家裡的房本都塞進去了。 他頂著一張圓乎乎的小臉,鄭重其事地通知我:「媽媽,快跑。爸爸的白月光要回來了,上一世你死得很早,我被餓得很慘。」 「不過這一世我帶你去過好日子,趁著爸爸沒有回來發火。」 我正想把他拎回來教育,八音盒底部那行被灰遮住的小字,忽然露了出來。 ——贈周敘川,知夏。 原來是女主送的。
和唐晏結婚第三年,我被他養在外面的女孩孟琬開車撞進了醫院。 唐晏趕來時,先問孟琬有沒有受驚,看到被撞的人是我的時候,他突然笑了, 然後把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推到我面前:「原來是你,那五十萬應該夠了吧」 孟琬嫌錢多,問我就是擦破點皮憑什麼拿這麼多。 「憑我是你身邊男人的老婆咯。」 後來唐晏守在我門外,紅著眼求我再給一次機會。 屋內,男人正低頭替我係好鞋帶,問我:「柏妍,領完離婚證,我帶你去看海好不好?」
姐姐拒絕聯姻那天,我替她坐進了謝家的車。 婚前協議寫得很清楚:兩年後各自自由,彼此不干涉。 謝臨川守規矩守得近乎冷酷,連我發燒都只會把藥和溫水放在門外。 直到我收拾好行李,準備把婚戒還給他,他卻蹲在康復中心的小狗旁邊,按下了那隻小狗平時用來「說話」的按鈕。 機械女聲響徹安靜的客廳:「想你。」
上一世,我爸剛下葬,賀聞舟便紅著眼向我求婚,說會替爸爸照顧我一輩子。 我以為那是救贖,嫁給他後才知道,他心裡一直裝著青梅宋予晴。 臨死前,他攥著我的手求我:「林見微,下輩子把我還給予晴,好不好?」 重回葬禮當天,我把戒指推回去:「賀師兄,您和宋小姐的愛情很珍貴,我就不摻和了。」
刷到一條「借假離婚給女兄弟領證」的求助帖時,我還罵得起勁。 轉頭,老公賀聞川就拿著「內部購房福利」,哄我和他辦離婚。 他以為我會心疼七折房,乖乖在協議上簽字。 可他不知道,那條帖子裡被誇得天衣無縫的主意,早被我截了圖。 他也不知道,就在剛剛,我已經發現了他藏在枕頭下的戶口本, 蠢貨,想幹什麼一看就知道。 我把離婚證塞進包裡,笑著給他讓路。 「去吧,別耽誤你給孩子上戶口。」
我是個盲女,男朋友一局牌,把我輸給了掌著灰港生意的同父異母哥哥。 他認定我看不見,也聽不出換了人。 我便順著他的心意裝糊塗,同那個男人纏了一夜。 第二天下午,我故意貼近男朋友,紅著耳朵讓他記得把那個換成大號。 「你在說什麼?」他呼吸一沉,嗓音冷得發緊。 我低下臉,小聲說:「你昨晚太狠了,原來的尺寸不合適。」 男朋友僵在我面前,半天沒出聲。 我卻摸到他的下巴,笑著親了親他。 「可我很喜歡……比從前那次好太多。」
親緣淡薄這四個字落在我身上最合適: 我命裡沒多少福氣,親緣更是淡得可憐。 明明出生在有錢人家,卻在產房裡被人換走,成了紙扎鋪師傅撿回去的棄嬰。 十八歲那年,親生父母終于找到我,我人還沒進家門,就被樓上落下的花盆砸💀。 我捨不得剛認回來的家人,養父便給我糊了一副紙身,讓我借它在人間停留七日。 可我剛到葉家,假千金就把火盆推到門檻前:「姐姐在紙扎鋪住了十八年,身上陰氣重,跨過去給家裡除除晦氣吧。」 偏偏我現在是紙人,一沾火就會燒成灰。 哥哥見我站著不動,抬手推向我的後背:「曼青好心替你準備,你還擺什麼臉色?」 我的紙身輕得沒有分量,被他一推,整個人直直撲向火盆。 火苗猛地捲上來,眨眼吞掉我的手腳和臉。 假千金和哥哥盯著滿地紙灰,連喊都忘了。
我原是太子岳丈家陸家府裡繡花的家生丫頭。 前年,管家瞧中了我一手好針線活。 他請過主家,把我指給了自己的二兒子。 那人油滑懶散,我心裡並不情願。 可賣身契捏在別人手裡,哪輪得到我挑丈夫。 進管家院那天,爹娘和兄長笑得比我這個新娘還歡喜。 一場簡陋喜宴過後,我就成了管家的二兒媳。 爹因此升了外院二管事。 娘接了大廚房的差事。 連兄長也進了大少爺的院子。 這樁婚事看起來讓一家人都得了好處。 大婚那日,大家都笑得開心,我想,我大約也該跟著笑才對。
高考前夜,我答應陪一個想毀掉我的男生私奔。 三年來,是他讓繼妹帶頭孤立我,逼我成績下滑。 他卻一直裝作我的救命稻草,還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。 臨出發前,他又問我敢不敢跟他走。 「你不是恨你爸嗎?我們一起逃走吧,再也不回來了。」 我點了頭,心裡卻在算回程要多久。 他不知道,我答應私奔,是為了把他留在那攤爛泥裡。
兒子兒媳在國外住了十五年,忽然拖著箱子回來,接風宴上,他們和我養大的孫女全程用英語說笑。 孫女撇著嘴,用英語衝兒子嚷:「爸,她又土又笨,帶出去太丟人了。」 兒子笑了一聲:「鄉下老太太都這樣,你將就一下。」 我一個詞也沒聽懂,還以為孩子想吃菜,趕緊把盤裡的大蝦剝好遞過去。 孫女抬手就把蝦肉甩在我臉上:「誰稀罕你的髒東西!就是你賴著不走,爺爺和唐奶奶才回不了家!」 我捂著發疼的臉僵在桌邊,可我丈夫四十年前就已經下葬了。 ……她口中的說的唐奶奶又是誰?
我的阿姐生得像畫裡的人,心智卻永遠停在了孩童時。 她不懂惡意,總把惡人當做好人; 她不識人心,看不出男人眼裡的髒念頭,偏偏自己又沒有本事護住自己。 為此,娘從小把我養成十裡八鄉最兇的野丫頭。 我活著,只做一件事:護住阿姐。 誰敢朝她伸手,我便撲上去咬斷他的指頭; 真要動起手來,我定與這些人至💀方休。 可有一天,賭鬼父親趁我喝水時下了蒙汗藥。 等我醒來,阿姐已經沒了蹤影。 他用她換了十二兩銀子,當晚全輸在賭桌上。 我一刀送他歸西,從臨川一路找進京城,足足討了三年飯。 正遇百年大旱,皇帝陪著貴妃登壇,以美人鼓向天求雨。 我被禁軍當作流民踹下石階,抬頭時卻僵在原地—— 新鼓雪白的鼓面上,正壓著半朵硃砂海棠。 我不會認錯。 那塊胎記,長在阿姐的後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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